第(2/3)页 话音未落,当即有人拍案而起,满脸不服! “季庄主,恕我直言,您这话我可不爱听。我玄阳宗弟子被浮云宗的人当众斩杀,那可是我亲眼所见,这还能有假?” “呵,说得好像你玄阳宗的人没动过我浮云宗似的!你们堵在我宗门门口叫骂,当我们浮云宗是软柿子不成?” “去闹事的又不止我玄阳宗!再说,明明是你们的人先下的杀手,我们去讨个说法有什么错?你怎么不问问断魂宗的人,他们去了哪儿……” …… 厅内顿时炸开了锅。 你一言我一语,吵得不可开交,活像个闹哄哄的菜市场。 各说各的理,谁也没打算让步。 啪! 季天涯猛地一掌拍在桌上,一股磅礴威势骤然炸开,压得满屋子人瞬间噤声。 他目光如刀,冷冷扫过在场每一个人: “瞧瞧你们这副德性!在座的要么是一宗长老,要么是护法供奉,哪个不是位高权重之人?现在倒好,吵吵闹闹,互不信任,我们之间还有什么团结可言?” 顿了顿,他语气更沉: “这种局面,谁最乐意见到?自然是至天宗、碧渊城、云水轩那帮人!咱们各宗之间确实有些磕磕绊绊,可现在共同的敌人摆在那儿,就该暂时放下私人恩怨,一致对外!先把至天宗、碧渊城、云水轩收拾了再说!” 他深吸一口气,声音放缓却更显分量: “明天是我儿子的婚礼。谁要是敢在今天这个节骨眼上闹事,我季天涯把话撂这儿,绝不轻饶!至于今晚药田被盗的事,等婚礼过后,我自会亲自查个水落石出。” 在自己的地盘上,他的话自然有足够的分量。 众人虽不再出声,但目光交汇间,明显都憋着一口气,谁也不服谁。 而这,恰恰是林方最想看到的局面。 此刻林方已远离寒雪山庄的范围,却没急着回住处,反倒慢悠悠地在街巷间转悠起来——他在物色合适的对象。 走了一阵,前方终于出现一行人影。 凑上去一打听,原来是受邀前来参加明日婚宴的宾客。 “几位,这可真是巧了吗!我正愁没请柬呢,不如……你们那份让给我如何?” 那伙人先是一愣,随即哄笑出声。 “老兄,你逗我们玩呢?一个世俗之人拦路讨请帖,没揍你就算客气的了。今天心情好,赶紧滚蛋,别找不痛快!” 几人面露凶相,语气不善。 林方看向领头那人,不紧不慢地问: “你是他们老大?” “是,怎么着……啊……!” 话音未落,那人双膝一软,重重跪倒在地,脸色瞬间扭曲,眼中满是不可置信。 其余人也同时感到一股恐怖压力从天而降,根本无力抵抗——有的趴伏在地,有的跪倒不起,拼命挣扎却动弹不得。 死亡的阴影悄然笼罩,寒意直刺灵魂深处。 “前……前辈饶命!是我们有眼无珠……” 领头人双手颤抖着奉上请柬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