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这是张日山原话。 张小鱼一边要忙着安排接下来的人员调度,以及自己离开后长沙一切物资采购和后勤杂务,一边还得分出心神应付他! 焦头烂额地想,你不同意又能如何? 还不是被小姐骂回来,难道你想的这些他没考虑过吗? 前门后门都有安排专人把守,除非小姐能飞天遁地,否则根本不可能从他们的眼皮子底下消失一个小时才被发现。 偏偏她就是做到了。 “如果是我,我会彻夜不眠的守在屋顶,湘西是什么地方你比我更清楚。”张日山咬牙切齿,少见地大发雷霆,“你明知道她成功避开眼线无数次,为什么还会掉以轻心!!!” 是啊! 张小鱼无奈回头,看向停在路边离自己十步远、完好无缺的小姐。 他就是不明白,明明派人守在屋顶,她究竟是怎么把人放倒从前面光明正大溜走的。 那小子自责得快抹眼泪了。 说是不知道为什么就睡过去了,醒过来的时候房间早已空无一人。 “小姐。” 他牵着骡子走过去,拍了拍鞍具,一本正经开玩笑:“请上骡。” 自然得仿佛她没离家出走,也没闹得家里人仰马翻。 越明珠想了想,还是顺了他的意,骑上骡子。 群峰叠翠,张小鱼牵着缰绳喂骡子吃最后那点胡萝卜,眉眼被衬出春山秋水般的清俊,眼底乌青一片,看来很久没睡好觉了。 被她盯了一会儿,他不太好意思垂下眼,长睫毛覆盖下来,那点乌青又成了睫毛的阴影。 张小鱼确实有些无地自容。 佛爷把长沙和小姐一起交付到他手中,结果整整十三日,小姐不知踪迹。 这十三日,他没有一天合过眼。 张小鱼牵着骡子往回走,正是越明珠来的那个方向,虽然知道不可能,但她还是试探性开了口:: “能不能不告诉表哥?” “小姐。” 张小鱼失笑,回头看了她一眼,怕她生气又咳一声作为掩饰:“这并非是我能做决定的,我说了不算,而且......” 他顿了顿,轻声:“佛爷已经知道了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