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…… “宝宝~起床了。” 房间里,凌绝半跪在床上,俯身凑到又陷入了浅眠的秦疏意耳边,轻声唤她。 他现在得意的就算有人偷了他十个亿,他也能给对方好脸色。 轻轻拨弄了下她颊边凌乱的头发,他控制不住又想亲上对方额头。 被一只手挡住了嘴巴。 秦疏意嫌弃地把被亲的手擦在他衣服上,“凌绝,别发春。” 偷亲被抓,凌绝身体顿住。 下一秒,将人陡地从床上抱起来,引起一声惊叫。 他笑得放肆,“送脏脏猫去洗漱。” 被放到洗漱台上坐着的秦疏意忍无可忍,冷飕飕看着他,“我现在有力气了。” 潜台词,我现在打得动你了。 凌绝身体一僵。 被甜蜜冲昏的脑子总算找回来一点。 他们现在可不是恋爱的时候了。 他默默收回撑在她身体两边的手,语调僵硬,“我去给你拿拖鞋。” 说完一溜烟跑出了洗手间。 秦疏意:“……” 给他好脸色就算了,他还想亲亲,他怎么不上天呢? …… “宝宝~” 餐桌上,凌绝给她夹了个小笼包,又被横了一眼。 他摸了摸鼻子,“今天你就在家里休息吧,凌晨烧才退,别去上班了。” 秦疏意喝着米粥,摇头,“我差不多好了,邹卫民的葬礼我想全程跟进。” 凌绝张了张嘴,又闭上。 “我送你去。” 秦疏意的衣服鞋子从里到外都被准备得整整齐齐,是适合出席葬礼的穿着。 秦疏意沉默了一会,还是把自己昨晚的衣服换掉。 两人默契地一起换鞋,拿包,出门。 就像从前的许多个早晨。 只是,这一次,两人都穿着黑色的肃穆的服装,也没有约定的每天都要有的早安吻。 …… 邹卫民的葬礼是殡仪公司帮着邹家父母策划经办的,节目组从旁协助。 遗体修复和葬礼一应费用和从前一样,取自于公司的公益基金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