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陆远在对面包间大笑起来,笑声穿透了屏风。 “林凡,你穷疯了吧?” “拿块破石头出来充数,丢不丢人?” 他伸手在托盘里抓起一叠银票,在窗外抖得哗哗响。 “这短剑,陆家出价一万两!” 陆远冲着林凡做个个抹脖子的动作,那眼神里全是挑衅。 林凡没动窝,顺手又抛了粒花生米。 “玄七,这石头太硬,我不想要了,咱们换个玩法。” 接下来的几件宝贝,林凡全都如法炮制。 什么北蛮产的羊脂玉、大漠带回的宝马、南境的珊瑚。 只要有人报价,他就喊一块灵石。 陆远在对面气得跳脚,为了面子,硬是多花了好几倍的价钱把东西扫走。 不到一个时辰,陆远身边的银票就肉眼可见地瘪下去一截。 拍卖师擦了把汗,把台子上最后一块红布扯了下来。 盘子里躺着块黑漆漆的令牌,上面刻着个狰狞的虎头。 “最后一件,天南令,起拍价,白银万两。” 这就是陆远今天来的唯一目标。 他深吸一口气,猛地站起身。 “十万两!” 陆远这嗓门几乎是吼出来的,额头上青筋乱跳。 他死死盯着林凡的包间,生怕那块石头又蹦出来。 底下的达官显贵没人敢跟,都知道这是两边在神仙打架。 林凡站起身,晃了晃脖子,发出咯咯的骨节摩擦声。 他伸手接过玄七递来的那叠三百万两银票。 那是今早在礼部尚书府,周延跪在地上,哭着一张老脸一张张数给他的。 上面还有户部尚书府的新鲜红泥大印。 林凡走到窗口,右手猛地往外一甩。 几百张千两面额的银票像雪花一样,洋洋洒洒地从一号包间飘落。 整个拍卖大厅瞬间被这一场银色的暴雨给淹没了。 银票擦着那些官员的官帽,落在陆远的酒杯里。 “十万两也敢叫大声?” 林凡冷眼看着台下乱成一团的显贵。 “全场消费由本侯买单,包括这间拍卖行。” 万宝斋的老板正躲在侧门算账,听见这话,手里的算盘直接掉在地上。 他连滚带爬地冲到台前,看着满地的银票,眼珠子都直了。 这上面全是户部的死账,但在林凡手里,它就是催命符。 林凡两步跨出包间,直接从二楼纵身跳下。 他在空中翻了个身,脚底稳稳踩在拍卖台正中央。 林凡一把抓起那块天南令,放在指尖转了两圈。 万宝斋老板扑通一声跪在林凡脚边。 “侯爷……您刚才说,买下这店?” 林凡从怀里掏出剩下的一大叠银票,直接塞进老板脖子领里。 “够不够把这地方盘下来?” 老板被银票堆到了下巴根,连连磕头。 “够!够了!从今儿起,这万宝斋就是侯爷您的产业了!” 全场死寂。 几十个显贵像是石化了一样,坐在椅子上动弹不得。 他们看着满地的银票,又看了看站在台上的林凡。 陆远在二楼气得一口血喷在栏杆上。 “林凡!那是南境的命根子!你给我放下!” 林凡抬头,冲着陆远龇牙一笑。 他五指猛地发力,内劲透进那块千年寒铁打造的令牌。 “咔嚓!” 天南令在林凡掌心像是个饼干,瞬间裂成了一堆黑粉。 黑粉顺着他的指缝,洋洋洒洒地落进陆远的酒杯里。 “陆公子,这碎末泡茶好喝,能消肿去火。” 陆远两眼一黑,身子晃了晃,软塌塌地倒在老者怀里。 林凡转过身,牵住从楼梯上走下来的赵雅。 他肩膀一晃,把那件紫金蟒袍扯平。 “玄七,把地上的纸都收回来,留着给周大人晚上垫屁股。” 玄七带着几个黑甲兵,手里拎着扫帚,在大厅里横冲直撞。 那些官员被推搡得东倒西歪,没一个敢放屁。 林凡搂着赵雅,在那漫天飞舞的残余银票中,大步走向正门。 他经过一个御史身边,顺手抢过对方手里的玉如意。 “这玩意儿挺沉,拿回去给长公主压咸菜坛子。” 第(2/3)页